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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Of Two Minds /一人两面 By Ato

Of Two Minds / 一人两面

By Ato

FanFiction ID:inked-jaeger  

个人觉得没有明确的攻受定论,不过既然作者标注的是DM/HP~

这是一篇关于尴尴尬尬的kiss的短文,words:5947 / 已完结。

Summary: Malfoy发现自己喜欢Harry这件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终于他得到了亲吻Harry的机会;Harry发现了Malfoy除了白天嚣张跋扈的那一面之外,还有另外一面,可他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Disclaimer: Harry Potter角色人物均归J.K.Rowling所有,此文归原作者所有,鄙人只是个小小翻译。

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11390381/1/Of-Two-Minds

授权图:



【正文】

这是一个干净且美好的一月份的早晨,Harry实在是想什么都不管,就在魁地奇赛场上空飞上一天,或者是和Hermione和Ron在公共室消磨时间。不过可惜他有两节魔药课,得和蛇院的人一起上课,而且如果稍微迟了那么一点都会被找茬。为此他和Ron在走廊上狂奔,一边诅咒着造成他们快要迟到的麻烦事,一边脚步疾驰的冲向转角,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从Harry的身后响起,叫住了他们。

“嘿,Potter!你这个丑八怪,女孩们宁愿亲吻一只蟾蜍都不会愿意碰你一下。”

Harry认出了说话的那个人,他转过身立马回击了过去:“跟某些只被自己母亲亲吻过的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不是么,Malfoy?”

Malfoy的面上浮现出一丝讥笑,而后朝他和Ron(可怜的Ron只是站在Harry身后一句话都没说过)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就收敛了表情,带着他的跟班Crabbe和Goyle越过他们趾高气扬的走了,很明显他们也是要迟到了。Ron瞪着他们的背影,猜测道:“我猜他要是哪天没有找你一次茬,估计那天晚上他肯定睡不着。”

Harry轻哼一声表示同意。“快点,我们再不跑起来铁定迟到,Snape在留校或者扣分上可是毫不手软的。”

可不管怎样,他们还是迟到了。Snape得到机会就给他们每个人扣了十分,却什么也没有说就放Malfoy和他的朋友坐到他们的座位上了。用Ron的话说,Harry觉得他是想给Snape来个一忘皆空。对此Harry表示高度赞同。

他们在Hermione身边坐下,按时来上课的她已经开始熬制今天魔药课的药剂;那是一份简单的Calming Drought,在Snape(狮院的学生表示这绝对不是出自他的真心)看来对于三年级的狮院学生来说肯定能够一步不错的制作出来。

“第一步是什么?”Ron随意一问。Harry耸耸肩,从他那乱糟糟的包里掏出了他那本乱糟糟的书。听到这个问题的Hermione冲Ron的书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魔杖,书本很快就翻到了制作Drought的步骤与材料的地方。相当给力,Ron说:“让我在你的书上试一试,Harry--”

“不,谢了。我可不想换成我的脸遭罪,”Harry说,眼疾手快的将他的书抽离了Ron前不久新买的的魔杖范围。Ron呐呐的放下了他的魔杖。

课堂最后几分钟时,Snape检查了每个人的魔药。当来到Harry面前检查他的坩埚时,他如此评价:“显而易见是整个教室里最差的一份。因为这份这么糟糕的魔药,Gryffindor扣五分。向娴熟的Malfoy先生借笔记学学技巧吧,毫无疑问他制作的魔药是今天最好的一份。”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弹了弹魔杖,将那锅魔药给变没了后就离开了教室,只剩下气的快冒烟的Harry,还有Ron,Hermione和Neville待在教室里。在他们去向大厅提前吃中饭的路上,Ron抓住机会发泄他的不满,抱怨着Snape的严苛的态度与所作所为。就在Ron抱怨的间隙,Harry说:“我去一趟盥洗室,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跟上来。”,然后就离开了队伍,Ron继续大声埋怨着,Neville很认真的听着,Hermione显然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他走进了最近的一间男盥洗室。里面空无一人。他解放完自己,在洗漱台洗着手,无视了镜子边上的污点。这时,Malfoy和另外两个人进来了。那两个人正在大声恭维着Malfoy那了不起的熬制魔药的能力 -- 顺便他还创造出了一种混合魔药,那可是书本里面都找不到记录的魔药 -- 这时镜子里面看到的那张Harry的面孔让他们停了下来。Harry透过镜子冲他们三个做了个鬼脸。

“出去。”Malfoy指着门口。他这话是冲Crabbe和Goyle说的,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出去了。Harry暗想他们就像早先就错过了一个填饱他们肚子的机会一样,所以才这么急吼吼的就出去了。他迅速冲洗了双手,弄干,打算赶紧离开。就在他和Ron编排了Snape一通以后,他才不想再浪费时间跟满脸得意地堵在他出去路上的Malfoy吵一架。

“你知道,我在魔药课之前说的那番话,”Malfoy状似随意的说,“我宁愿亲吻一只巨怪也不愿意多靠近你一步。”

“是么?”Harry冷冷的回应,“我敢打赌你根本还没有初吻的经验。亲吻巨怪的经验大约也是Parkinson告诉你的吧。挺不错的嘛。”就在他打算绕过Malfoy离开时,Malfoy逼了近来。Harry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搞什么,Malfoy--”Harry话还没有说完就被Malfoy倾身吻住了。而Malfoy也只是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就带着满脸的红晕退了开。

盥洗室里顿时安静无比,气氛尴尬至极。

“我想现在我有了初吻的经验了,不是么?”Malfoy轻声耳语。

那他妈算什么!!Harry,被Malfoy吻了,而他居然让Malfoy吻了他这件事恶心到了,只能僵硬着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人急匆匆的离开了盥洗室。他发誓永远都不会告诉Ron或者Hermione,任何人都不会告诉,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肯定Malfoy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就他刚刚对Harry做的,足够他的朋友笑上一壶了。他又暗自悔恨他的初吻居然结束在了Draco Malfoy的手里。想想这个问题的重点,想想Malfoy多蠢,Harry对自己说,想想他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在面对巴克比克的时候又是多么的大惊小怪吧。

====****==== 

“你不要在这里继续大放厥词,Malfoy。”这天结束了一场十分无聊而且极其悲惨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后,Malfoy趾高气扬地肆意抨击着Hagrid的教学技巧时,Harry说话了,“你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Malfoy一脸讥笑嘲讽的看了过来。“说的好像我得什么都听你的一样,”Malfoy说,“我的手臂差点就保不住了,你知道么?我父亲之前还在施压立马解雇Hagrid,不过我劝住了父亲让他留了下来,要不然我还得被迫的每天对着你那张可怜兮兮伤心欲绝的表情 -- 谁愿意每天这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更愿意看到我开心?”Harry很快反应过来,他无法相信他听到的。

Malfoy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是他们的同学,一个个都在张着耳朵偷听着他们两个这番不同寻常的对话。“当然不是。我只不过是在可怜你罢了。但是,我父亲打算处死那头野兽。那肯定会伤了你这蠢货的心,不是么?”他残忍地说着。

Harry听罢愤然离去,愤懑与不堪在心中尽情地肆虐着,他不停地埋怨着自己即使如此厌恶Malfoy,却依然忍不住被他所吸引。

====****====

二月接着一月的尾巴珊珊而来。Harry,Hermione还有Ron在去上黑魔法防御课的路上,再一次与Malfoy不期而遇。

Harry的瞳孔立即收缩了一下,随后马上进入了被Malfoy找茬的状态。Ron的手也慢慢的向他的魔杖移了过去,不过他可能也不会做些什么,以免又适得其反的被留校。

“你知道的,Potter,”Malfoy流露出一副出神的模样。Harry顺势退了一步,等待着即将出口的讥讽,“我想你并没有蟾蜍和巨怪讨人厌。”

Harry皱起了眉头。没有辱骂?“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你称赞人的方式? ”

“说的好像我会像这样称赞你一样?”Malfoy语带嘲讽,脚下生风的走了。Hermione跟着Harry一块皱着眉,“我觉得他刚刚的确是在称赞你,Harry。不过.......Malfoy?”

Harry并没有回应这句话。Ron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说:“我猜他被人恶作剧了,这使他现在必须称赞那些讨厌他的人。这招可真够要他命的,你们看到他离开时脸上的那副表情了么?”

“也许。”Harry说。Harry,当然,收到了巨怪的暗示 -- 因为,晚些时候,他去了上次的那间盥洗室,发现Malfoy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跟上次一样,里面没有其他人的存在。Harry真的弄不懂Malfoy的这些奇怪行为。“你想要得到什么,Malfoy?还有你那天为什么要吻我?”他开口问道。Malfoy的表情有些怏怏的。

“听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肯定是蠢了一回才会那么做--”

“你每天都很蠢,你这个蠢货--”

“不过我真的挺喜欢那个,而且我想,”说到这里,Malfoy重新回到平常那种傲慢的语气,就像在模仿他的父亲一样,“我是不是要再来一次。”

Harry瞪着Malfoy,心里默默衡量着最后一句话是否出自他的真心,“你脑子没事吧?你难道忘了你讨厌我?”

Malfoy的脸古怪的红了起来。

“那个吻很好,但是就是...就是...该死!我是因为对象是你才喜欢的,行了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肯定是疯了,才会喜欢跟你交换病菌的那一刻。”

Harry蹭的一下脸烧了。

不管此刻Harry有多么别扭,这次都是他主动吻了过去。这次不仅仅是个啄吻(他很快意识到这次是有唾液的参与的),不过气氛依旧相当的尴尬。他的脸颊跟Malfoy的一样几乎要烧开了。他只想忘了这一幕却又想重新再来一次。他的脑袋里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交织着的叫嚣让他困惑不已。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你。”Malfoy呐呐的说完就跟上次一样匆匆的跑掉了。Harry此刻只想狠狠地给自己一拳。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那可是去年叫自己最好的朋友“泥巴种”的人;那可是用鼻涕虫捉弄他的另一个朋友,还带着跟班一起在一旁狠狠嘲笑的人;那可是既毫不客气的叫Hagrid呆子,又不尊敬Dumbledore校长,却只会奉承Snape,给他拍马屁的人。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羞愧在Harry的心中蔓延。

这之后他没有再对Malfoy的任何奚落嘲讽做出过一丝回应,无视了所有关于巨怪的暗示,避开了那一间盥洗室。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 只要无视这些就好了。 

====****====

第四年,三强争霸赛开始了。Malfoy又恢复了本性,不管他去哪里都带着“Potter臭大粪”的徽章以示对Harry的厌恶。Harry是真憎恶Malfoy,尤其是当他准备背后偷袭自己却被穆迪教授变成了白鼬的时候。那之后Malfoy才跟他保持了距离。

不过,Harry有时总会莫名的就会去想Malfoy究竟记不记得去年他们之间的那两个吻。他发现自己总是在留意着下一个Malfoy可能在他日常找茬的时候给出的“巨怪”的暗示,任何的暗示。也许他不会了,只要看看去年Harry是怎么全然无视他的就知道,Harry可是将他一生都打上了“白痴蠢货”这个标签。

早餐的时候,Harry扫了一眼丽塔·斯基特斥责他的那篇报道的最后一部分,那里引用了Malfoy的话。他沉下了脸。

“喜欢那篇报道么,Potter?”Harry的身后突然响起了Malfoy的声音,试图吓Harry一跳。他大摇大摆的走到Gryffindor的长桌前,越过Harry的肩部看到了那篇报道。

“我不知道她还会采用白鼬说的话。”Harry迅速的站了起来,Malfoy再就不能俯视他了。他朝Malfoy走近了一步,就像在对他施加精神攻击一样。Malfoy不甘示弱的也上前来一步。可,在外人看来,他们俩就像是在互相凝视着对方。他们都意识到了所有的老师(还有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钉在了他们两身上。他们得小心点。Harry必须悠着点了。

“巨怪的吻技都比你的好。”Harry低声轻语道,只让Malfoy一个人听见。Malfoy的瞳孔略微睁大了些,一个得意的傻笑慢慢的在他脸上浮现;毫无疑问,他心里正为着Harry想要他这件事而自鸣得意着。“我宁愿,在夜间的时候,被女妖的尖叫折磨,也好过听你说话。”他回应道。

他们默契十足的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对方。

(Harry对于“巨怪”这个词如此迅速的成为“我想亲吻你”的暗语有些不解;不过他放弃了继续思考。)

后来,当Hermione和Harry回到Gryffindor的休息室,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时,Hermione问了Harry:究竟当时他跟Malfoy说了些什么才让Malfoy笑成那个样子,笑的那么得意洋洋,志得意满。

“我告诉他巨怪都比他好。”Harry简单的省略了。Hermione依然不解(谁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能笑成那个样子?),不过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专注于她的占卜课的论文。Harry不知道该为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松一口,还是自责于对他的最好的朋友撒谎,尤其是他的这位朋友可能是能够给他提供他所能得到的最好的建议--而他真的需要建议。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他正在做的事情极度的愚蠢,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就是完全无法抵抗那股冲动。

当晚,他确定宿舍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入睡之后,立马披上了隐身衣偷偷溜进了那间盥洗室。那间,他这样称呼着。那间盥洗室。他进去之后就脱下了隐身衣,等待着。

他等了又等。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手表,用魔杖照亮后,告诉他现在是凌晨1点了。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了。这是背叛,Malfoy没有出现。当然,那根本就算不得是某种约定。愤怒在他心中肆虐(还有受伤,当然后面这种情绪他才不会承认),愤愤不平的他甚至都没有从口袋里抽出斗篷披上,而是就这样直接离开了这间盥洗室。 不过,他还是熄灭了魔杖的亮光,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以防被人抓住。

他还没走多远,就被挂毯后面伸出的一只手给抓住,拽进了一处狭窄的壁橱里。在挂毯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前,Harry也没能看清那人的脸,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荧光闪烁!”

魔杖的尖端闪耀出莹莹的光亮,而离Harry不到十英尺的地方,赫然站着笑的比全世界都得意的Malfoy。

“你可不能就这么跑了,不是么,Potter?毕竟你去年还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而现在你却在这里,渴求着我双唇的触感,甚至愿意为此等候我一个小时。”

Harry内心对此咧了咧嘴,他将魔杖收进了放着斗篷的口袋,只余下魔杖尖端晕开的光亮在口袋的边缘闪烁着。“双唇的触感”。没人会用这样的短语,除了像Malfoy这样浮夸讨厌的人。他也对于Malfoy考验他让他等了这么久这件事很不爽 -- 不过这些他都不打算说出来的。

“我没有渴求,”Harry淡淡的说,Malfoy对此挑了挑眉。“我只是好奇。” 

“而我是唯一一个能够满足你的好奇的人?”

Harry并不打算顺着他,他的骄傲与自尊可都不允许他大声的承认他想要Malfoy。“我保证我能找到其他的什么人也对...这个...实验感兴趣。这很有趣,再见。”

他扬手便拨开了挂毯打算离开这里,不过Malfoy却突然伸手又将他拉了回去。

“等等!”他压低嗓音厉声道,“我来。”

“你会么?”Harry似是一副惊喜的样子(而且实际也是如此)。Malfoy可没分神去与他多费口舌。

随后的一连串接吻,不再是那些寡淡清纯的啄吻了。它们是那么火辣辣的,就像是Malfoy在那个夏天恶补了接吻的技巧,当然也有可能是在Hogwarts的时候补上的(不过,Harry却还是停留在了原地)。坦白的说,他可是让这个吻越级了,而且是越过了好几级。就在他们吻得难分难舍时,Harry鼻梁上的眼镜变得相当碍事了。于是在他们停下来喘口气的档口,他取下了眼镜塞进了另一个口袋。

他们的唇舌再一次贴合在一起时,那美妙的体验让Harry为此,为...这个吻,近乎疯狂。而现在,他们终于再度吻到了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Harry的四肢游走着。那一声发自Draco口中的喟叹,让Harry意识到Draco也如他一般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Harry的吻技也不算太糟嘛,他可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从Draco那里传递过来的颤动(这可不是因为寒冷的原因)。而后,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他都开始叫Malfoy为Draco了。这使他立时掐断了自己的思绪。他们再一次分了开。“你的好奇已经得到满足了么,Potter?”Malfoy开口问道,试图借此掩饰着自己紊乱、粗重的呼吸,想要表现得就像并没有被Harry所影响到一样。

Harry看着他。魔杖的亮光所映照出来的模样与白日里的那副样子大相近庭。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Harry由衷的希望,Malfoy能变得不一样。

“不,并没有。”

Malfoy立马就笑了起来。

“美妙之夜。”

至少有半年的时间,他们就这样保持着半夜私会。可平日里Malfoy却从来没有收敛过对待Harry和他朋友们的那副恶劣态度,即使是夜间与Harry的关系愈加暧昧的时候。不过,有些人就是这样,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不是么?

====****====

对于Ron和Hermione都成为了级长这件事,Harry其实还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尤其是当他知道Malfoy也是级长之后,只有他一个人不是级长。不过,这并不是他在火车上拒绝回应Malfoy,也不理会Malfoy惯常幼稚的找茬的原因。其实只是一件没什么所谓的小事,在霍格沃茨特快号启程的那天,他在火车的一间休息室里被Malfoy堵个正着。

“我并不是特别关心为什么你跟平常一样蠢;只要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要继续保持这个?”他询问着Harry, 而对方只是冷冷的回视,“我们今年还会一直见面,会......继续那个么?”

“我不知道,你来告诉我。”Harry语气冰冷。

Malfoy吃了一惊,“这该死的--”

“你站在你那个食死徒父亲那边,是么,Malfoy?”Harry问道。

沉默笼罩着他们。Malfoy的面色一片苍白,眼神像刺一般盯着Harry,“I do what I what, Potter.”

Harry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他的话语冷酷无比,“不,我宁愿在炸尾螺的地盘上待上一个月,也不想再触碰你一下。”

他并没有真的期待能从那样一个Malfoy的口中得到其他的回答,那个Malfoy看他的眼神中带着同样轻蔑和恶意,一如往常(也许现在还得加上些,真正的恨意)。他转身离开了,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毫不在乎其他人可能看到他们两个待在一起。也许......是时候把他们的事情告诉Ron和Hermione了,即使他们对此会有些什么过激的反应。

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他在Luna Lovegood和Neville所在的隔间等着他们来找他,然后一起去找一个空的车厢。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还是找到了一间。Harry牢牢的将身后的门锁了上,Ron和Hermione一时间都盯着他看。

“有什么事情得这么急着告诉我们?就不能等到我们到了城堡之后--”Ron还没说完就被Harry给打断了。

“其实去年我私下里一直在跟Malfoy见面,并且我们接吻了。”他猜他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Ron立刻就放声大笑了起来,可Hermione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般。Ron一看到她的表情,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沉默的,满心不安的听着,听着Harry说着他们是怎么开始的,他们又是如何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在一个挂毯后面的壁橱里头私会。然后他把刚刚火车上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他们。

“可是,Harry....那可是....Malfoy。Malfoy!”

“我不明白你怎么能--”

“都结束了。”Harry大声打断了他们,不让他们再一次重复这些。“这又不像是我把Sirius还是凤凰社,或者是一些我自己的私事告诉他了。而且谢天谢地,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是么?他可一直都是那副混蛋模样,即使是他正......呃。”

Harry下意识的回避了Hermione看向他时那冷酷的双眼。

--------------

那之后,他们再没有私下见过面了;事实上,Harry再没有回应过一次Malfoy的挑衅,也完全没有再想过他,并且他开始有意识地避开有着挂毯的走廊和那间盥洗室。 

Harry几乎没有时间去想他曾经和Malfoy的“歪路”,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乌姆奇毁了他所有的黑魔法防御课程,又对他施加了“血腥的”留校节目(深层含义),还有他做过的那些关于神秘事物司的梦,所有的这一切都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间。圣诞节的时候,他甚至想要告诉Sirius关于Malfoy的事情,他是真的想,不过他并不想要被责备。他知道他这是鬼迷心窍了,可他不愿他的教父因此看低他。

然而他本应该想到Snape一定会发现这件事的。在一次大脑封闭术的辅导中,看到Nagini袭击Mr Weasley后,Harry没法将他的大脑完全的封闭起来。Snape正好看到了Draco的脸,他看到微光中的他们吻得难分难舍。

“这是什么?”Snape愤怒不已,“你对Draco做了什么?”

“没什么,先生。”他喃喃的回答着,止不住地试图想要找些好借口将事情掩过去。

“愚蠢又无能的你根本无法捏造记忆去对付摄神取念的魔法。如果你胆敢对我说谎,我保证一定会用对你来说最痛苦的方式来惩罚你。”Harry从来没有见过Snape这般愤怒。

“那些只是过去发生过的,可是那也再没有发生过了。”Harry 倔强的说道。Snape睨视着他。Harry瞪了回去。

突然,在Harry还没有反应过来时,Snape大吼“摄神取念!”-- Harry脑中所有关于他和Malfoy在城堡的隐秘地点偷偷见面、交换亲吻的记忆,那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记忆,全部都如实的出现在了Snape的脑海中;甚至还有在火车上的那一幕,Snape也完全的接收到了。他出离的愤怒了。

“从今以后,你将不会再跟Mr Malfoy合作。你将不会再跟他说一句话,你再不会靠近他一步。”

“好像我就想这样一样,先生,”Harry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可以滚了!”Snape用他最是阴冷的语调说完后,长袍翻飞,离开了房间。Harry知道他肯定是去找Malfoy,然后将他臭骂一顿。他觉得自己难受极了,勉勉强强的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的,可现在他并不想回Gryffindor的休息室,甚至也不想联系他的朋友们。

他在城堡中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一个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躲开了皮皮鬼和他们的捉弄)。然而就像命中注定一般,他在“严禁靠近的走廊”附近迎面遇见了也在一个人独自乱逛的Malfoy,即使相隔有段距离可Harry仍然都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怒气。

“为什么你要去告诉Snape?”他们双眼甫一相遇,Malfoy就开口责问。Harry脸带嘲讽,他并不打算回答Malfoy的问题,只是简单的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他的手兜进了长袍的口袋里,握住了他的魔杖以防Malfoy像去年一样突然袭击过来。

“Potter!嘿!”Malfoy一路跟了过来。Harry并不想要突然跑起来,可他还是跑了起来,他觉着从Malfoy的身边跑开这件事挺蠢的,Malfoy可能正在为此嘲笑他。

“Harry!”

Harry拐了个弯,身影闪进了一个只有他(和双胞胎兄弟)知道的隐蔽的壁橱里,直到Malfoy气急败坏的离开后才从那里走了出来。他松了一口气 --

【该死的白鼬竟然用隐身咒躲在了边上!】

Malfoy魔杖点了点,撤去他身上的魔法后,攥紧了Harry,将他重又推进了刚刚的那个壁橱里。“开口说话!”Malfoy(只有一点点)恳求似得盯着Harry,将他限制在了这个狭窄的地方。

“去你的。”Harry瞪了回去。他为着这一年的时间里,Malfoy那所有讨人厌的行为而愤懑不已,比如那首Weasley Is Our King 的歌;还有那“调查行动组”成员的身份。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冰冷,并夹杂着不可抑止的怒火,承载了他全部的忿恨与不屑,仿佛希望这一道简单的视线就能将他钉死在这里一般。

然后他们吻到了一起。当然,接吻。在这个狭窄而又戏剧化十足的地方可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了。而且他们两个可从来没有听过Snape的劝告。

Malfoy越吻越深,越吻越凶,像是要把Harry给吞下去一般。

不一会儿,他们停了下来。走廊里,响起了皮皮鬼们咯吱的笑声,还有被皮皮鬼们用屎炸弹所捉弄了的Mrs Norris发出的愤怒的叫声。Malfoy靠在了Harry的身上,Harry为着这么长时间未曾有过的亲昵行为而扭捏着。

“你害的我终生禁止参加魁地奇,我猜你那些奉承乌姆奇的行为也让你有所收益,哈?”Harry压低了声音。

Malfoy没有回嘴。就像靠在Harry身上的这个人并不是那个Malfoy一样 -- 那个众所周知的白日里的食死徒的儿子;而私底下的他,却是一个陌生、全新的人。

“我爱慕你很多年了。”过了一会儿,Malfoy开了口。他仍然靠在Harry的身上,这个姿势似乎能让他更好的诉说。Harry僵住了。“可是,我也是恨着你的。比起爱慕,我更加恨你。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对你施咒,可我又矛盾的想亲吻你。我不喜欢说这些,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Harry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头凝视着Malfoy,凝视着那头白金色的发,那里因为他之前的揉弄而变得乱糟糟的。

Malfoy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想我们之间只能是这样惨淡收场了。我和你,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而我也不会到你那边去。”

Harry抬手抚上了Malfoy,他的手指再次缠弄着顺滑的白金色的头发。

“你觉得我们应该为这最后一次尽情享受么?”Harry问道。

“是的,我想是的。”

他们交换了一个这么久以来最是温柔缠绵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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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神秘事务所爆发了事故。Harry直接参与到了指证Lucius Malfoy中,将他送进了阿兹卡班监狱。当Harry再一次在学校与Draco和他的跟班们迎面相逢时,他能清楚的从Draco的脸上看到受伤还有那无法掩饰地尖锐的恨意。

“你死定了,Potter。”Malfoy声音嘶哑。Harry不记得他回了些什么讥讽挖苦的话,那时的他仍然沉浸在痛失他的教父还有他曾经拥有的最最至亲的家人的伤痛之中。留下了几句尖酸刻薄的话后,Harry转身离开了,他能感受到Malfoy的眼神刺也般的盯在他的后背,可他没有给出任何一丝的回应。 

====****==== 

第六年的时候,Malfoy对Harry的疏远如此显而易见。就像Harry去年那般,Malfoy不再让自己被挑衅而激怒,他不再对Harry的事情有所反应;就像是他前五年的厌恶与敌对全都消失殆尽,或者说是他变得无动于衷了。就连他对Harry曾经的爱慕也是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Malfoy的确有报过仇 -- Harry那偶然磕破了鼻梁所带来的疼痛就是证明,可除此之外,就像是Harry不存在一般,或者说Harry只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一般。Harry在看到Malfoy在翻倒巷出没后,便开始跟踪他的踪影。

某一天 ,Malfoy抓住了他。在一切开始的那一年他就知道了Harry的隐身衣,于是Malfoy只是施了一个简单的“人形现身”咒语,而且还是无声的(那个时候的Malfoy已经在这个方面小有所成),就在这间他召唤出来的有求必应室外面,让那身裹着斗篷的Harry无所遁形。 

Malfoy一如往常的抬脚离开,并没有打算暴露出,他已经发现Harry这件事。可走了几步后,他突然转过身来,魔杖直指着Harry正隐身的地方,默念着咒语。那身斗篷哗啦一声就飞了出去,露出了举着魔杖正对着Malfoy的Harry。

“你这一年在盘算着什么?”Harry的声音显得十分冷静,他甚至没有移动过半分,一点都不惊讶于自己被发现了。

Malfoy脸带讥诮,“因为这事归你管么?”

“你在有求必应室里干了什么?”

Malfoy冷漠而残忍的笑了,“你怎么会觉得你有如此殊荣能让我回答你?”

“我知道你打算要用那项链做些什么。你对Katie施了夺魂咒,是不是?”

Malfoy的表情立时变得阴沉起来,下一瞬又带上了嘲讽,“觉得你自己聪明无比,是么?我没有对她施咒,那时我在留校。”

“你送了蜂蜜酒给斯拉格霍恩,想着他会把它包好送给Dumbledore - 嘿 - 你,你的目标是Dumbledore!”

“所以我们又直接跳到了结论是么?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要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杀了我?要是可以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我可不是你,Potter。别忘了... ...”Malfoy盛气凌人的挥动着魔杖。红色的光芒在魔杖的尖端吞吐不定,就像连它们都在嘲笑Harry一般。

Harry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对Malfoy施过的痛苦的咒语。他的魔杖从手中松了下来 -- Malfoy抓准了这个机会,直接除掉他的魔杖,然后带着嘲讽的笑声趾高气扬的离开了。Harry就这样让他走了。后来他留校去了Snape对他的特别辅导课。在意识到魁地奇大赛那天他们可能会输之后,他的心沉了下去。

(最终他们并没有输。而且Harry十分出色的和Ginny吻在了一起,比他和Malfoy的时候吻技更加出色。)

流言窜的飞快,很快,蛇院的人就开始嘲笑Harry和一个纯血的背叛者约会了。他冷冷的听着每一句嘲笑,每一句讥讽,因为每一句带刺的话都在无形中提醒着自己,他真在和一个人自由,公开的在一起。

而Malfoy并没有把时间花费在关注Harry的感情关系上。Harry却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他开心着呢。 

====****====

因为Dumbledore的死亡,魔法世界的格局被彻底地改变了。 Harry以最沉重的心情与Ginny进行了告别,在Ron和Hermione的伴随下踏上了只有他才能完成的征程。 

====****==== 

Malfoy庄园自从被伏地魔设为他们的总部之后就一直被一种可怕的气氛所笼罩着。就连住在里面的人也总是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Harry没有时间去观察这些骇人的景象,那些被魔咒鞭笞出来的血红色的鞭痕,当然,还有那些满目弥漫的绝望与疼痛。随后,战战兢兢的Draco Malfoy站在了他的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他。

“是不是他?是不是Potter?”

Malfoy的双眼锁住了Harry的眼睛。Harry从那里面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了然--他当然知道这是Harry,他看着他的双眼开开合合无数次--然后意识到他死到临头了。

(Harry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他曾经多少次在活点地图上找寻着Malfoy的足迹;Malfoy的身影曾经多么令他心慌意乱。他将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而现在看来,他几乎是一脚踏进了坟墓了。)

Malfoy面露犹豫。Bellatrix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斥问着那个问题,魔杖的尖端抵在她的黑魔标记上,一切准备就绪着。

“我--我不--” Malfoy磕磕绊绊的,似是承受着巨大惧意,就像他是第一次被置于如此高压的恐怖环境之下,“我不能确定。也许。”

巨大的震惊让Harry下意识屏住了呼吸。Malfoy移开了他的视线。

====****====

 Harry Potter站在伏地魔的尸体旁边作为最终的胜利者而咆哮着,喜悦的欢呼充斥着大厅的每个角落。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大事,但这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最意义非凡的一件。

他被大厅里成百上千的想要触碰这位“活着的男孩”、“被选中的人”还有“救世主”的人所围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 周围的人们都在为这当之无愧的解脱与不应承受的伤痛而啜泣着。他也想加入他们,他也想和他们一起庆祝 -- 可是他真的太累了。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他只想蜷成一团,安慰着自己从今以后他不用再 ... 他再也不用做任何人的英雄了。

在Luna的帮助下,他从喧闹的人群中成功地溜了出来,披上了隐身衣,朝他以前在Gryffindor的床铺走去。可他看到了Malfoy -- 正坐在他父母的身边,像是被那随处都弥漫着的喜悦气氛所遗弃一般。

这是机会第二次摆在他的面前。而这次他无法忍住不去抓住它。

他偷偷地潜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们,以防任何可能暴露他的机会。然后他在斗篷下悄悄地戳了戳Draco。

Draco跳了起来,然后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他起身,向他的父母小声说了些什么。他的父母似乎并不情愿让他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可最终还是勉强同意让他离开。然后他背离大厅走远了,似乎是向着那间盥洗室走去,那里是一切的起点。Harry跟上了他,心在胸腔里如雷鸣一般鼓动着。

滴滴答答的水滴声,伴随着水管破裂后水流哗啦啦作响的声音,这些响动声都窜进了跟着Malfoy进到盥洗室里来的Harry耳中,他打量着这个遭受了重创的地方,解开了斗篷直接让它滑落到了地上。

“都结束了。”Harry跨过躺在地下可怜的斗篷,“你现在可以过来了,可以么?到‘我这边’。”

Draco尖锐的笑了,“两次了,我们这样做已经两次了,你知道么?没有谁会对食死徒家族这么宽容,宽容到能够容忍他们两次的背叛。”

“我会护着你,”Harry说,可是明显这么说是错误的 -- 他看见了骄傲和怒火交织的Malfoy。“我不需要保护。我会活下去,我一个人,即使是名誉扫地,即使是冷嘲热讽,即使要承受这些!”Malfoy恶狠狠地反驳。

“闭嘴,Malfoy。我不是那个意思 -- ”Harry也是怒火中烧,可是Malfoy已经朝他大步的走了过来,目标异常明确 -- Harry感到有泪滴在脸上,那不是他的,而他只是热情的回吻了过去,这个吻夹杂着所有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义。

“你救了我的命。”Harry再一次轻声低诉。再不需要冲着对方叫喊了,即使是最轻柔的细语也能被现在和他搂在一起的男孩听到,他靠的是那么近 -- Malfoy哽咽了,他再一次吻了Harry,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也更加情色)。他们的嘴唇吻得红艳艳的,唇色糜烂,津液交织。Malfoy突然从这个吻中挣脱了出来,张口欲言。

“我们能--”Malfoy清了清喉咙,“我们,也许,能重新开始么?”

Harry很怀疑他们能够重新来过,鉴于他们纠缠好多年了,一直互相仇视对方,而彼此之间都小心翼翼的将深受对方吸引这件事藏着掖着。不过不管怎样,他回答了好,只是为了他第一次看到的那抹出现在Draco脸上真正的笑意(即使笑容弧度那么小,还那么犹豫)。

“Draco Malfoy,Slytherin。”

“Harry Potter,Gryffindor。”

他们双手紧握,指尖交缠。Harry全心全意希望他们能够共同努力为他们的生活创造一个幸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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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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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rry,SDCC,SJ,MG,SB我都爱!
Hail Evanstan!